爱液被搅动得泛起粉红色的泡沫,从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叶晚萤的身体随着抽出的动作猛地一松,随即在擀面杖再次推入时被更强烈的撑胀感击中。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第二次抽插更深。
若风几乎将整根木棍拔出,只留下顶端还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力推入到底。
圆钝的木质末端狠狠撞上宫颈口,那股冲击力透过子宫传递到叶晚萤的腹腔,让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挤出不似人声的哀鸣。
她的脚趾紧紧扣住床垫,小腿肌肉痉挛般地绷紧,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啪叽——啪叽——”
连续抽插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擀面杖表面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推入又将那些液体挤压回体内。
叶晚萤的身体在床垫上随着节奏滑动,肩胛骨撞在枕头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啊……啊啊……慢一点……要坏掉了……呜嗯……”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语言变成无意义的音节。
常识重构的作用下,疼痛与快感的界限被彻底模糊,那根粗糙的木棍在她体内刮擦的每一寸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烧灼着她的神经末梢。
G点所在的位置被木质表面反复碾压,那片粗糙的颗粒带在粗暴的摩擦下迅速肿胀,连带着整个阴道前壁都泛起灼热的温度。
若风加快了节奏。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擀面杖在掌心飞速地进出,带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叶晚萤的爱液已经完全泛滥,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小腹因为连续的撞击而不住地颤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高潮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尖锐到破音,身体猛地僵直。
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那根擀面杖,一波波强劲的吸吮力从深处传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附近喷射而出,浇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若风没有停下。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擀面杖已经被淫液完全包裹,表面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但他依然死死攥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叶晚萤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乳头硬挺如石,随着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嘴唇大张,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枕头。
“主人……求你……不要再……啊啊……里面要碎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但常识重构的扭曲逻辑让她的求饶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她的手指松开枕头,转而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两团肿胀的软肉,指尖深陷进乳晕,将乳头拉扯得变形。
这是被篡改的认知在驱使她主动取悦主人,即便意识已经濒临崩溃,身体依然在执行“展示淫荡”的指令。
若风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他将擀面杖抽出约一半,然后改变了角度,让木质顶端斜向上方刮擦。
这个姿势恰好让擀面杖的前端精准地碾过G点所在的位置,那片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粗糙黏膜在木棍的压迫下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叶晚萤的腰部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阴道壁随之剧烈收缩,将那根木棍绞得更紧。
“看到了吗?”若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只会发情的容器。随便一根木棍就能让你高潮成这样,真是下贱到了极点。”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刺入叶晚萤仅存的理智。
旧常识的残影在她大脑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带来一阵剧烈的头痛。
但常识重构的指令立刻覆盖了那一瞬间的清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的自我认知。
她的瞳孔重新聚焦,眼神中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是……我是……主人的容器……”她的声音嘶哑而断续,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被擀面杖操也很开心……因为……是主人赐予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