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皙的臀肉顿时剧烈颤抖,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暴虐的手印。
?“给老子闭嘴,臭婊子!”
土匪老大骂骂咧咧地扯下一块肮脏的破布,粗暴地将人质少女的嘴死死堵了起来。
随后,他大手一把死死抓住少女的头发,迎面就是狠狠几个耳光扇打过去。
少女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血,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住手!你们不要再欺负她了!”
看着少女被如此凌辱,我急得眼泪快掉下来,狐耳紧紧贴在头顶,不知所措。
?那土匪老大见状,笑得愈发猖狂,眼神中充满了讥讽:
“怎么?心疼了?口口声声自称是行侠仗义的仙侠,结果就因为害怕被男人睡一觉,连个无辜凡人的命都不顾了?见死不救,你可真是虚善啊,小仙姑!”
?“虚善”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高傲的正道自尊心上。
更可怕的是,我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因为这个即将开始的游戏而产生了一种兴奋与期待。
?如果游戏输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被他们抓住,然后……
?“我……我不是虚伪的修仙者!”
我羞红了脸,长睫剧烈颤抖着,死死咬着红唇,颤声道:
?“好……我答应你。这个游戏,我和你们玩!”
黑风寨的大厅里,弥漫着劣质麦穗酒与男人们汗臭交织的浑浊气味。
?一张粗糙的红木长桌被抬到了大厅中央,我被按在一张铺着斑驳狼皮的木椅上。
两条雪白的狐尾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死死蜷缩在裙摆下,毛茸茸的狐耳也顺服地贴在银发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几十个土匪粗重的呼吸声和对我的评头论足。
?土匪老大将一尊斑驳的黑色骨质骰盅“砰”地一声扣在桌上,粗声狞笑道:“游戏很简单,比骰子点数大小,谁先赢到三局就算彻底胜利。咱们大老爷们也不欺负你这细皮嫩肉的小仙姑,正常要是平局就算你赢,只有骰出最大点平局时算我赢!不过……既然是和美女对赌,自然得加点助兴的规则。你每输一局,就要脱一件衣服。第一次输,脱掉鞋袜和外袍;第二次输,便是脱掉内衣和内裤。至于第三次……嘿嘿,那就直接开始洞房!”
?“好……一言为定。”
我忐忑地交叠着双腿,两手死死抓着衣角。
修士的灵识本可探查骰盅,但既然答应了对方继续游戏,自然就不应该耍赖,我决定和对方比拼纯粹的运气。
?第一局开始。
我的掌心全是冷汗,颤抖着摇晃骰盅,扣在桌上。盖子揭开——五、六、六,十七点!
土匪老大摇出了一个十四点。
?“第一局,我……我赢了!”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原本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回去,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名为信心的希冀。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正道的,只要再赢两局,我就能救出人质,维持住我身为正道天骄的尊严。
?然而,命运的残酷与无常,很快就将我打入了深渊。
?第二局紧随其后。
也许是方才的胜局让我有些松懈,这一次,我只摇出了惨淡的一个二、一个三、一个一,仅仅六点。
而土匪老大随手一挥,便是三个五,十五点。
?“哈哈哈哈!承让了仙姑!脱吧!”
?周围围观的几十个土匪瞬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怪笑。
在一众土匪的戏谑围观下,我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愿赌服输,在人质少女绝望的目光中,我只能颤抖着解开衣带,将那件华丽的白色流云外袍褪下,露出里面紧贴着娇躯,仅能庇护关键点的抹胸和内裤。
?紧接着,我颤着手褪去了绣花鞋,顺着浑圆的脚踝,将那一双白丝蝉翼袜一寸寸褪了下来。
一双白皙精美、毫无瑕疵的玉足彻底暴露在浑浊空气中,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