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出言打断了金鱼姬的遐想。
“无上的权利带来的是沉重的责任和无限的担忧,却又要在人前露出一副威严和自负的样子。就算是温柔,也必须藏起来,不然的话会成为致命的弱点,你能做到吗?”
“额……我不管啦!总之我一定是要统治世界的,要把荒川之主踩在脚底下,让他也体会……”
“各位……”
金鱼姬的话被一道女声所打断,所有的妖怪都看向了来人。
“额……我们来迟了么。”
温和却有力的女声再次响起,只见她背后背着一把长刀,手中还抱着一盆花,有些抱歉地看向了众人,为她的迟到而道歉。
“……花?”
“好漂亮的花啊!”
金鱼姬瞬间忘记了刚刚的不快,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吴悠悠化作的那盆红花之上,正当金鱼姬跳起来,用手指要戳上吴悠悠身体的时候。
那把长刀的刀背说时迟,那时快,瞬间拍打在了金鱼姬的手指上,意在警告,而此时的吴悠悠已经忘记了要变成人形,呆呆地望着荒那高挑的身形,呼吸都有些停滞了。
“啊呜,痛痛痛!”
金鱼姬一下子跳了起来,满眼都是泪光:“你们都是坏人!只会欺负我!这么可爱的我不要理你们了!”
“不就是想看看你的花,为什么要凶我呀!呜呜……我这么可爱的妖怪,你们怎么狠得下心来欺负我,呜呜……”
“真是个爱撒娇的小鬼!”
吴悠悠从妖刀姬的怀中落下,化作了自己的人形,头上用着彼岸花打着结,三千青丝自然披散而下,一身繁复华丽的和服,露出白皙纤长的手臂,手中握着一朵赤团华,长长的和服下摆垂在了地上,遮盖住了那小巧的足尖。
面容艳丽优雅,薄凉的红色眸子含着笑意看向了荒:“好久不见。”
荒仿佛只听见了吴悠悠的声音,冰封的心仿佛炸裂了一道小口,之后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砰砰”全部炸裂开来,冰雪消融。
两个人都没有动作,也未曾跨越一步,仿佛有一跳不可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了两人的身前,反倒是镜打破了这份平静,快人一步,直接眼含热泪扑到了吴悠悠的怀中。
“母亲,您终于想起镜啦!”
“您终于恢复了本来的模样,恢复了妖力了!是镜没有好好照顾母亲……”
荒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金鱼姬忘记了哭泣,妖刀姬提起刀的手一顿,烟烟罗的目光落在了吴悠悠和镜的身上,又转头揶揄地看向了荒。
“悠悠,这是……”
妖刀姬上前一步,挡住了其他人的目光,尤其是荒那带有侵略性的眼眸,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吴悠悠。
“悠悠?”
荒轻声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将目光落在了妖刀姬的身上,冰冷深沉的蓝色眸子又看向了吴悠悠,仿佛是捉奸在床的丈夫,无声地质问着吴悠悠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悠悠:“……”
额,这要她如何解释?还能不能愉快地撩汉了啊!
(读者群起而攻之:叫你撩妹,叫你撩妹,现在报应来了!修罗场啊!修罗场啊!修罗场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吴悠悠红色的眸子闪着笑意,心中七上八下,忐忑异常,走到了荒的身边,拉住了他冰凉的手腕,而荒没有一点点的反抗,任由着她的动作,将自己拉到了妖刀姬的身前。
这样一副介绍对象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荒,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妖刀姬。”
“幸会。”
妖刀姬将妖刀重新背到了身后,率先握上了荒的手腕,面色平静,手腕上暗自用力,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仿佛有一股□□味:“第一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吴悠悠看了看荒,发现他面色如常,这才放心了不少,挠了挠荒的手心,这个小动作让荒负面的情绪全部都一扫而空,松开了与妖刀姬较劲的手腕,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额……妖刀姬,这位是荒,我的……”
吴悠悠卡壳了,不知道到底该如何介绍荒的身份,说是男朋友有点牵强,毕竟两个人现在什么名分都还没定上,如果说最重要的人,那妖刀姬又摆在什么地位?
总之很是纠结,就像是带着现任和前男友见面一样(大雾)。
额!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