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贯连忙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帮二人带上大开的房门就要退出去。
“八贯,少爷到底在不在海棠姑娘那儿啊?”
正在这时,八贯准备关门的手臂被三金扯住了。
他一面着急的问着,一面疑惑的看向房里道,“咦,海棠姑娘怎的没关房……”
话还没说完,他便借着手中的烛光看到了一脸黑沉的自家少爷。
三金手一抖,连忙和八贯一起带上了房门道,“少,少爷,你们继续,小的这就退下了。”
雷声太大,八贯和三金两人被震醒之后,出于安全意识,准备去看看宋璟的情况。
结果二人到了隔壁一看,宋璟压根没在房里。
两人慌了,连忙跑到海棠这里准备看看情况,没想到正巧碰到了这么一幕。
两人出了房门之后,擦擦额上的冷汗立马溜之大吉。
在八贯出现的那一刻,海棠就拢紧衣角立马推开了宋璟。
她低头理了理鬓发,眸子里仍有着一丝慌乱。
温香远去,宋璟黑脸望向门口。
他瞧着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随从,气的眯起眼睛直磨后槽牙。
“你,你快回去。”
海棠稳了稳心神,冷起面庞向外推攘着宋璟。
宋璟被推出门外,不死心的扒着门框道,“海棠,以后打雷害怕,你也可以去找我的。”
他这话倒是认真说的,只是海棠没作回应,直接关上了房门。
海棠背靠在房门上,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脚尖,伸手摸了摸砰砰跳个不停的胸口。
第二天一早,大雨停歇。
宋璟瞧了瞧仍旧有些阴沉的天气,跟秦斯良报备了一声便抬脚出了客栈。
昨日的白糖糕又甜又软,可惜海棠没吃到。
趁今日还在这汶水县逗留,宋璟决定出去再给海棠买回来几块让她尝尝。
白糖糕铺就在客栈斜对角,宋璟见那儿开了门,便跟八贯要了银子过去。
“哟,小公子,又是你啊。”
尤凤见来客是宋璟,喜的翘起细长的眸子道,“今个儿也来买这白糖糕吗?”
她一面说着,一面抬手挤眉,颇有些搔首弄姿的感觉。
“把这几块都给我包起来。”
宋璟说着,站的离她远远的。
“凤姐,还做生意哪,大柱都进死牢了,你也不去看看?”
这时一个卖豆花的农夫从糕点铺子前走过,忍不住诧异的出言问道。
“去什么去,有什么好看的?”
尤凤似被扫了兴似的一翻眼皮,帮宋璟装着白糖糕没好气道,“他死了才好呢。”
“这是说的什么话。”
那农夫摇头感慨着,但是看尤凤这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听了这几句话宋璟侧头,昨日和孙二娘发生争执的那个男人,看来是叫大柱,尤凤和他虽是夫妻,可看起来的感情并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