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说着,起身道,“帮我包起来。”
“哎好嘞。”
佩瑶高高兴兴的应着,将银子塞到怀里送走了唐柯。
唐柯探访了一下史达暴毙案的其他嫌疑犯,转了一圈来到了古云街。
他找到正在分着鱼筐的小艾,一连问了她好些问题。
“你说,当时你是跟海棠姑娘一起的?”
唐柯看了看周围问向小艾,“这海棠姑娘现在在哪儿?”
唐柯看看记下的住处,她应该就在这古云街卖首饰才对。
“她去帮我送鱼……海棠。”
小艾说着,一抬头看到了正在往这边走来的海棠。
“海棠,这位大人正要找你呢。”
小艾说着,接过了她手里的鱼绳。
海棠?
唐柯微微一动手指,想起了沈佩瑶吞吐的那句话。
只见他抚了抚满脸的胡须,突然出其不意的问道,“你就是那避火图的女画师?”
海棠一愣,垂眸避开了唐柯的目光整理着桌上的饰品。
“大人有什么事吗?”海棠不咸不淡的问道。
唐柯心下了然,瞧着她清清冷冷的沉静气质,不再言语任何有关春宫图的事情。
他就史达暴毙一案问了些细节问题之后,便捋着胡须离开了。
回到衙门,唐柯整理着查案的思路。
他从怀里拿出那本画着古钟的春宫图,想要看看能不能寻得一些什么新线索。
他解开了包裹着画册的那层透白宣纸,突然发现有些粉末状的东西洒落了下来。
唐柯急忙掩口,后退几步。
他找出一条方巾谨慎的掩住鼻口之后,缓缓打开了春宫图。
只见一层面粉似的粉末从春宫图画上悄悄弥散在了空气中。
薄薄的,透透的,如果不仔细瞧,根本不会发现。
唐柯凛起了脸庞,他将遗留在宣纸上的粉末小心的采集了一些之后,叫来了衙门里的药师。
两日后,衙门派人将沈佩瑶和海棠关进了大牢。
这春宫图上洒的药粉,与史大人暴毙所中之毒,有着极其相似的成分,只是前者的剂量少,毒下的轻。
同时接触过史达和春宫图的,只有沈佩瑶和海棠两人。
宋璟一听海棠被当做重要嫌疑犯抓进了大牢里,急的团团直转。
他多次请求去牢里探望,但都被铁面无私的唐柯拒绝了。
“少爷,您别这么着急上火,海棠姑娘好人有好福,不会有事的。”
三金给宋璟剥了颗莲蓬说道。
“怎么可能不着急,海棠都被关进去好些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好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