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沂,往事如风,前路漫漫,和身边人多向前看。”祝桉点点头,和松浙挥手告别。四人两组,分别向相反方向离去。一组已经退役,一组却还在路上。那夜月亮很圆很亮,照得人明亮又璀璨。沈忱玉遭清风一吹,神清气爽。“什么时候安排一下和其他老队员的饭局。”“过几天吧。”祝桉答,“其他人最近不是很有空,好几个都在陪自己的家人呢。”“好,那等他们闲空了再约,不急。”又过了几分钟。沈忱玉问:“你最近是不是想起来很多?”祝桉说是,“我梦见很多我们长大以后的事,看见你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平淡温柔,完全是经常打趣人和事的样子。”“人总是会长大的。”“别人长大是变更稳重,你长大是变更痛苦么。“我能感觉到,你这份痛苦来源于我。”“你为什么会这么感觉。”“我说不出来为什么。”“那你的感觉就是错的。”“或许吧。”静了几秒。“今天见了他们,你没什么感觉吗?”“什么?”“或者我直说,你在这段时间里,也在因为我而痛苦吧。”“没关系。”祝桉忽地笑了,握住沈忱玉的手,“因为我最后等到你了。”“那么我也没关系。”人之一生,有病痛、意外、生离死别,太多太多隔在缘分中间,走到最后,才知道“还好”和“等到”这两个词何其幸运和不易。月光漫长,从古照到今,一年年,一世世,亘古不变地见证着一时一刻一瞬。番外:永远的最好的六人组[呜呜呜呜,妈妈呀,如果所有网友都知道我磕的古早白月光cp是真的的话,你们也会觉得我命好吧!][天呐,这对居然是真的!家产不愧是家产,就是甜蜜。][感觉退役以后日月如乐城五个人都过得很好呀,关系也都还很好,应该是经常有联系。][真就是远方传来故人音讯,他们都说自己过得很好了tt。]词条一出,很多老粉丝都浮出水面,一边祝福一边回忆着自哭自家的坟。沈忱玉只看了一些,没再做什么就下了线。洗完澡的祝桉穿着睡衣来到沈忱玉面前,低头吻了一下沙发上的爱人。“明早的机票,早点睡。”“所以这是晚安吻吗?”沈忱玉话语温柔,眸子盈满爱意。“是的。”不久后,两人关灯睡觉,为第二天飞往海边的事做足精神准备。第二天依旧是祝桉先醒,然后一点点把沈忱玉哄醒。清晨的阳光和煦,照得人暖洋洋。沈忱玉伸个懒腰,走进祝桉刚出来的洗漱台开始收拾自己。他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防止自己在上上下下的时候头发凌乱或是搅在一起。所有碎发被梳起,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了来,不作任何其他处理沈忱玉此刻也已经是美得不可方物了。两人都是简单一件白衬衣配黑裤子就推着行李箱出了门,电闸一拉往机场的方向去。九点钟的飞机,祝桉和沈忱玉先在机场先来了一顿麦当当才去办托运,最后登机。今天天气很好,飞机巨大的机翼穿过湛蓝的天空和棉花糖一样的云层,飞向远方的岛屿。落地后不久就有人打电话催他俩过去,说是要他们快马加鞭一刻都不许停。十一点多,两人到达预定好的酒店,刚坐了一会就有人来敲门。祝桉一开,看见了沉山。“快出来,他们已经烧上了,就差你俩了!”祝桉点头,“我们换个衣服马上过去。”“行,那可快点啊,晚了可只能吃盘子了——”关了门以后,祝桉和沈忱玉换上短袖短裤,配着墨镜和带帽子的防晒外套走往沉山发的定位。夏日的海风和四周的欢声笑语迎面而来,大小不一的沙粒和一棵棵椰树构成了这片美丽的沙滩。海水透亮,蓝得舒心。“你说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在中午烧烤,不热吗?”祝桉也笑了,把沈忱玉的手握得紧一些,“听沉山说是因为乐宸和曜日最近很迷烧烤,顿顿不落。”“行。”沈忱玉扶一下有点歪掉的墨镜,跟着祝桉穿越人群。沉山他们的所在地与沈忱玉他们出发的地方不远,走个几分钟就到了。可以就这么一小会功夫,乐宸和曜日就已经把第一波烧烤全部吃完了。小城挥手,“诶!你们来了?快来坐,我给你们烤点——!”沈忱玉和祝桉顺着小城的话坐到大家为他们留出的位置上,在大伞下以烧烤为中心的围成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