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易像是没看见沈忱玉一瞬间的恍惚,而且还十分自然地朝准备上楼的沈忱玉走来。“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了,是生病了吗?”说完他才后知后觉,脸上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是醒来以后身体没好全还是心脏不舒服?”与此同时,喻易注意到沈忱玉墨镜上方因为发烧而变红的肌肤,心下一沉。“我没事。”沈忱玉语气说不上好谈不上坏,“我来做什么你应该清楚才对,不用明知故问。”喻易没在意他令自己不很舒服的话,依旧把重点放在沈忱玉的身体上。“脸有些红,是发烧了么,看医生吃药了吗?”“没有发烧。”喻易不是很信,却也没有强求,而是想先把人骗回去,再请个私人医生来给沈忱玉看看。他是知道沈忱玉不喜欢医院的,即便沈忱玉没有说,他也能细微地感受到。“好,那你办完事了,可以和我回家吗?”“回你家吗?”喻易摇摇头。“回我们的家。”“我们早就没有家了。喻易,是你最恨我的时候摧毁的。”喻易无言,几度张口却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再给我个机会,阿闻。”沈忱玉抬眸,没什么感情地跳转话题并陈述着:“有人在拍我们。”喻易听清了沈忱玉声音不大的话语,而后立即上前,为沈忱玉挡住了他人镜头。喻易趁热打铁,“先和我走吧,照片我会让孙秘书处理掉。”这回沈忱玉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跟着喻易离开。坐上车后座的沈忱玉给楚蕴发了信息,防止他一会找不到人后给自己打电话。喻易也知道他在和谁互发消息,他不阻止,只深情款款地看着眼前人。“阿闻为什么会和楚蕴来这里?”“他帮了我很多,按理来说,我早该来一趟的。”喻易不问沈忱玉说的帮忙是什么以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只专心为沈忱玉取下墨镜,摩挲两下沈忱玉的额头,心情却肉眼可见地更差了。还没等喻易发作,沈忱玉开了口。“我要回我家。我家里还有球球,我得回去照顾它。”喻易叹一口气,很认真地想要沈忱玉听一听自己的话。“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在剧组旁边的那个房子已经按照你的喜好布置好了,我送你去那,让你助理去把球球抱来吧。”喻易植物人小演员重生后16沈忱玉盖着喻易给自己拿来的小毯子,接过温水,把退烧药吃了下去。喻易看着越来越不清醒的沈忱玉,眉头和心脏一起拧了起来。“我去和剧组那边说,给你请两天假。不要太累了,照顾好自己。”沈忱玉出声拒绝,“不用,不是很严重,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公司还有事吧?我能照顾自己,你先去忙吧。”喻易为沈忱玉拉了拉毯子,把他用完的杯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我可以走,但要让助理来看你。”喻易说,“我会让他早中午各来一次,不要拒绝了,不然我不放心。”沈忱玉自然知道喻易说的助理是喻易自己的助理而不是自己的,但也没有对他的行为说些什么。“好。”沈忱玉昏昏欲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也不知道喻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喻易看着熟睡的沈忱玉,一开始是没想走的,是后来姜秘书给他打了个紧急的电话,他才不得不回公司。另一边的楚蕴很晚才从医院里出来。出来的时候晚霞灿烂,人流不息。他接到很久没有联系自己的经纪人的电话,定下下一个试镜的时间。第二天上午,九点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