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第一天就被折磨成这样,整整一年时间,他能忍得下去吗?
想太多就会怯,干脆闭上眼养好精神。
这一觉睡到不知天昏地暗。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听到谈话声。
“我说,你好歹给人做个清理再睡啊!”
“啧啧,瞧着多惨烈,又高烧了。”
“闭嘴!”
严澈坐在床边,眉头紧蹙成一团。
林云海咬牙笑了笑,拉上嘴巴的拉链,自觉离开了房间。
房间陷入沉寂之中,只余床上之人粗重的呼吸声,急促沉重。
严澈心下一阵烦躁,伸手将谢今尧散乱的刘海扒拉到一边。
滚烫的热意从额头处传来,似乎要将他的手烫伤。
“不禁凿。”
谢今尧:……
怪我咯?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在心下冷笑一声。
胃部忽然翻滚,传出咕噜一声。
严澈凑到他面前低声问:“醒了吗?”
吃软不吃硬
谢今尧眼皮轻颤睁开眼。
因为高烧,眼尾和脸颊染上红晕。
“严少,我想喝水。”他的喉咙仿佛被刀子割了一般疼痛,声音嘶哑虚弱。
严澈难得露出一丝心疼的神情,摸了摸他的头,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面的保温杯,伸手把人搂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水是温的,慢点喝。”
谢今尧浑身酸痛无力,懒得再抗拒,就着他手里的水杯喝了几口水。
“谢谢严少。”
他垂着眼帘,浓密的长睫在眼睑投下两团阴影,红润的唇瓣微张着,溢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副乖顺无害的模样,让严澈心生怜惜。
人是他折腾成这样的。
作为谢今尧的金主,自然得担责。
“昨晚是我考虑不周,以后咱俩做了那档子事儿之后,你要是清醒着,就自己去清理身子。要是承受不住晕了,我也会帮你。”
谢今尧撩起薄红的眼皮看了他一眼,“严少,这种小事就不必麻烦你了,我会自己处理。”
让罪魁祸首帮他清理?
以对方的禽兽性格,恐怕还得再来一次。
他宁愿发烧。
“也行,尧尧,你越来越懂事了。”严澈放下保温杯,掐住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冰凉的薄唇贴着他耳畔低声道:“肚子饿了吗?我让佣人送餐进来。”
谢今尧被他硌着,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心下腹诽:无时无刻都在彰显你的精气神,是打了鸡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