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好累的,就知道压榨我,其实是因为?我睡不着所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过哥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白无忧回头看着那房子说:“我的病人在这里。”一阵风吹过田野,吹乱了两人的衣角,沈解贴心?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白无忧的身?上。白无忧上手想?要将衣服拿下来,结果被沈解按住了。沈解一本正经?的说:“晚上冷,多穿点免得感冒了。”白无忧觉得没必要,他这身?体还没有弱到这种地步:“不用,我的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不至于吹一点冷风就会生病。”说着便将身?上的衣服拿下来,还给了沈解。白无忧说:“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沈解:“嗯,都结束了,所以?哥哥找我有什么事,现在就可以?跟我说。”白无忧点了点头:“那我们边走边说吧。”沈解说了一声好便将衣服给穿上,两人就这么并肩走在村庄里。夜晚的风吹的有些频繁,带着大自?然原有的味道,田间?的蛐蛐,青蛙都在叫唤着,林间?的小?鸟也时不时发出?几声鸟叫。没有打手电,而是踩着洁白的月光慢慢的朝着城市走去。白无忧开?口:“我找你帮个忙就是希望你能像帮方夏那样帮帮这个孩子。”沈解轻笑?着眼睛彎彎的,他就知道哥哥找他永遠都是因为?别人的事情,要不然是不会主动找自?己的。但正是这样,他才更加心?疼,哥哥还是跟那时候一样,什么都没变,除了忘了他。白无忧见他光笑?着不说话,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你笑?什么,是不方便嘛。”沈解搖了搖头,他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我只是觉得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但是我不高兴,因为?哥哥不是想?见我才约我出?来的。”白无忧一听?以?为?他因为?自?己要他帮忙生气了,于是想?要解释,但是沈解又说了一句。他说:“但是一想?到哥哥遇到问题第一个想?到让我来帮忙,我就又开?心?了。”沈解抬起?头来,看着白无忧,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便知道他说的开?心?,不是在框自?己。他还没开?始哄呢,沈解自?己就给自?己哄好了,好像那种大型犬特别乖。虽然沈解自?己给自?己哄好了,但是白无忧还是要解释的:“我也不只是因为?需要你的帮忙才把你叫出?来的,是因为?想?当面谢谢你的,你帮了我好多忙,我还没有来得及谢你。”沈解一听?又有点不高兴了:“我帮你永遠都不需要说谢谢好嘛,我之前就说过了,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忙,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你叫我,我一定会出?现。”白无忧一听?,侧过头问他:“所以?你答應帮忙了?”沈解傲嬌的点了点头:“嗯哼,难道刚才那番话说的还不够明显吗?”白无忧回过头笑?了笑?,真?的太傲嬌了,不过也好。两人走着走着,已然离开?了村庄来到了公路上,城市里的路燈大多数是那种暖色调的燈光,凌晨的城市除了环衛工人,便再也瞧不见一个人影。沈解突然问:“哥哥,做这件事情你开?心?吗?”白无忧过了很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那你选择成?为?坏人審判法庭的执行者,你又是否开?心?呢?”沈解思考片刻:“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成?为?什么执行者,我成?为?执行者只是为?了追隨一个人的脚步,但是后面渐渐的我体会到了这种快乐,成?为?審判者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责任,让我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以?我想?我成?为?执行者應该是开?心?的。”白无忧听?完他的回答,说:“你要跟随的那个人是我嘛。”其实不用问,白无忧心?里也明白,他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但是心中的猜想远不及对方亲口的承认。沈解没有选择逃避这个问题,而是正大光明的点头,掷地有声地回应着他:“是啊,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跟随着哥哥的脚步,哥哥的理想?是拯救世?人,我既然成?为?不了情绪医生,那我便成?为?那惩恶扬善的审判者,执行者,为?这世?间?寻一份公平。”两人来到了城市里最高的桥上,他们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向这座城市,暖色的路灯将城市照应的十分柔和。从桥上望去,他们能看到弯着腰清扫街道的环衛工人,能看到在街道上逃窜的流浪猫,能闻到微风中带着的城市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