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算不上讨厌”顾家赫知道这个箱子里没有摄像头,是个难得问出压在心底问题的时刻,于是虽然小心脏跳的要爆炸了一样,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问道。“你说和我拍亲热戏很恶心很难受,是真心的吗?”仓库深处隐约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铁链拖曳的哗啦声,以及非人的痛苦的低吼。但那些顾家赫仿佛丝毫都听不见,他现在只想得到宋爽的答案,无论真假。“对不起!”宋爽愣了很久,才回想起来这句话确实出自他之口,他不敢去看对方。“为什么?真是很恶心?我有刷牙啊”:顾家赫呼吸都要停滞了,他自己都无法控制发抖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有些后悔问出来了。他想要用开玩笑的方式糊弄过去,但是却还是难受的厉害。“我不恶心的”:宋爽咬了咬牙,还是轻轻的说了出来。五个字直接把顾家赫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他激动的手都在抖,有些没有控制住声音的追问道。“那为什么?”“因为我爸,因为你女朋友!所以我才这样说让他们放心,对不起!”顾家赫愣住了,他疑惑的伸出手强迫对方的眼睛看向自己。“什么女朋友,不是你在我们拍戏时偷偷交了女朋友吗?怎么说我女朋友?我哪里来的女朋友?”宋爽被对方一连串的问题也懵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顾家赫看对方的表情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强忍着没有吻上去。虽然确定了一些事情,但是现在还无法确定宋爽对自己的感情,他可不敢把人吓跑了。“没事,等这期节目录制完,我们好好聊聊”“好”宋爽也猜到了什么所以没有拒绝,两人各怀心思的继续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宋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顾家赫的手也按在了怀里那个装着符咒铃铛的布包上。不知过了多久,仓库深处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来了!两人赶紧屏住了呼吸。李振豪带着两个穿着类似实验室助手衣服的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研究者般的满足感,一边走还在一边讨论。“初步看对血液的渴望是一种本能,但似乎会对亲缘气息有特殊反应,下次试试把她儿子的衣服拿来”他们锁上门,脚步声逐渐远去。又等了一会儿确保外面彻底安全后二人才再次行动。仓库内光线昏暗的只有高窗透进几缕阳光,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块活动地板后用力拉开,露出一道向下粗糙的石阶,一股更浓的怪味混合着阴冷的气息涌了上来。两人对视一眼后顾家赫率先摸了下去,宋爽紧随其后。地下室里光线更加晦暗,只有几盏瓦数很低的电灯发出昏黄的光。这里俨然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的实验室,靠墙摆着一些玻璃罐子,里面浸泡着难以名状的东西,还有几张桌子上面散落着纸张,仪器和笔记。而在地下室中央是一个用粗大铁链固定在地上的铁架床。李大花就躺在上面,她身上的破烂衣服被换成了类似病号服的灰布衫,四肢和脖颈都被厚重的铁链锁住,身上还连接着几根不知道通到哪里的橡胶管子和电线。她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更显青白,脖颈上的血洞真实的有些触目惊心。即使明知是扮演,还是会感觉到很是恐怖。旁边桌子上还放着一些沾着血迹的纱布和工具。顾家赫和宋爽放轻脚步靠近。顾家赫从布包里取出那张深黄色的镇尸符,按照花姨的嘱咐小心翼翼地稳稳贴在了李大花额头的正中央。符纸贴上李大花毫无反应。宋爽则拿出了那个暗红色的小铃铛,犹豫了一下后轻轻摇动了一下。“叮铃”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床上的李大花依旧没反应。“是不是要念咒啊?还是姿势不对?”宋爽见状有点慌,又试着摇了几下,铃铛响个不停但李大花依然纹丝不动。顾家赫皱了皱眉仔细回忆花姨的话,又看了看李大花额头的符,试探着低声说了一句。“睁开眼”床上僵尸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呆滞无神带着血丝的眼睛缓缓睁开了!直勾勾地看着上方。宋爽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也低声命令。“闭上眼”眼睛又缓缓闭上了。宋爽:“!!!”顾家赫:“”“这”顾家赫有点无语的说道:“还是个声控的啊!”这节目组的道具和设定,真是又粗糙又带着种诡异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