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在午休时间来到二年级的楼层,根据申请表的信息找到我妻善野所在的教室。
等待……
永久的等待……
……
人呢?
18。
角名伦太郎在座位上cos蘑菇。
如果他有罪,请让手机之神惩罚他,而不是在早上经历过一次惊悚注视后中午又看到蹲守在门外的北学长。
宫治想叫角名伦太郎一起去上厕所,被拒绝了。
没关系,开朗的男孩从不因为一次拒绝而悲伤。
宫治蹦蹦跳跳出去了。
宫治跳跳蹦蹦回来了。
没有人跟他说过门外居然有重兵把守!
两个人汗流浃背。
“为什么他们今天会在二年级的楼层!”
“我猜我没写作业的事情被英语老师状告上去了……”
“你打算怎么办?很明显他们是来堵你的。”
“……”
角名伦太郎视死如归地出门了。
19。
和角名伦太郎同时奔赴战场的还有我。
当然我快他一步。
我抱着山一样的零食大喊“借过借过”的时候,有两个人毅然决然地堵了上来。
……
来要零食的?
虽然很舍不得,但我一直是一个走在路上愿意把口袋里所有零钱都分给路边流浪汉的人。
20。
北信介和尾白阿兰终于把我妻同学等到。
他举着一大袋零食并发出er的诡异声音从他们身边丝滑路过。
两人疑惑地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决定先把人拦下。
然后一人被投喂了一袋小零食。
“……”
趁零食投递员飘飘然走远之前,尾白阿兰眼疾嘴快地将人叫回来:“同学,我们有事找你。”
好吧好吧,一袋零食确实不够吃。
我又分给那位叫住我的黑人同学一袋零食:“两包最多了,再多就没有了。”
尾白阿兰:“……”
尾白阿兰:“我们没有在乞讨的意思!”
21。
我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