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靖:“……”
眼看这么大一份人情就要溜走,他有点心痛,却又无计可施,“那,拜师的事……”
已经答应过的事,裴修没有拖延:“走吧。”
公孙靖松了口气,立刻请两人去后院。
公孙焕被众人动身的动静惊醒,又打着哈欠走到裴修身边,按彩排的流程对裴修解释:“拜师之前需要先测灵,就是测一测你的天赋到底在什么等级。很简单的,大类就分先天和后天,小类再分高中低。”
他简单举例,“普通人,就像你在云极观遇到的那两个道士,撑死了就是个入门级别,后天低等都够呛。”
说着,他反手指了指自己,“比如我呢,天赋还不错,是后天高等。你嘛,看我爸他们快把你捧上天的样子,我估计至少是个先天中等,说不定高等呢!”
走到室外,他终于有了点精神,说完看向裴修,正要继续说点什么,看到裴修唇边的血痕,愣了愣:“你这是撞到哪了?”
听到这的公孙靖猛地回头,一把拎起了公孙焕的耳朵:“要你多管闲事!”
公孙焕“哎呦”两声:“爸,我们可是公孙家,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怎么连这么点伤都没治好,传出去我们的面子往哪搁啊?”
公孙靖:“……”
反正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他直接捂住儿子的嘴,把人带走了。
开玩笑。
这点伤用得着他们治吗?
谁知道这两口子又在玩什么乐趣……
公孙焕的挣扎声渐行渐远。
裴修转向谢夙,问他:“这伤你能治?”
谢夙默然片刻。
他从未有过此类伤痕,的确忘了。
他抬手捏诀。
指腹溢出的灵炁却淡薄无形,他蹙眉一瞬,左手扣住裴修手臂,脚下顿步。
裴修陪他一起停下,顺着力道转身,看到他抬起的右手,又转眼看他:“你——”
谢夙正并指按向他唇边,随着他的动作,指腹偏移,径直按在他微张的唇缝。
裴修眉峰轻挑。
谢夙猛地收手,五指握紧成拳。
然而潮热的气息没有随话音止住,反而与奇异的触感一同扑在指间,久久不散。
裴修说:“不是要治伤?”
谢夙的视线扫过他开合的唇瓣,又移开目光,和他对视,沉声道:“别乱动。”
裴修笑说:“我没动。”
谢夙抿唇,再抬手。
并起的双指再落向裴修唇角,按下之前,他顿了顿,才轻轻从伤痕处缓缓抹过。
裴修等他收手,还没开口,看到他眉间的痕迹又拢起,转而说:“没好?”
谢夙不语。
他此生以来,除去两次神识险些溃散,从未有过如此境地。
裴修看出他心情不好:“教我怎么做,我来帮你。”
谢夙看他一眼,才道:“运炁入指。”
裴修照做,先按在唇边试了一次:“怎么样?”
谢夙说:“往上些许。”
“这里?”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