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到此为止。
裴修会意。
他看得出来,谢夙对这件事也是十足反感,否则也不会每次取完精气都要冷战几乎一天,如果能有其他不接触的方法,恐怕早就提出来了。
“不愿如此,便早日助我恢复。”
谢夙看他一眼,“否则便不止四日。”
裴修:“……”
谢夙幽幽又加一句:“若有意外,每日亦不止一次。”
裴修被他强调得直觉头疼:“……好了,你说得够清楚了。”
谢夙淡声道:“你清楚便好。”
他突然一再聊起这件事,裴修看了看他:“你现在就要?”
谢夙:“……”
等来一片沉默,裴修说:“你——”
结果是熟悉的光芒闪过。
金色的虚影眨眼不见。
裴修抬手捏了捏鼻梁。
短短几天,他已经习惯谢夙的这套流程。
可以预见,至少几个小时的单方面冷战是避免不了的了。
他点了点玉牌,重又回到桌前,继续临摹符文。
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熟悉比赛项目。
画符、罡步、手印——好在初赛只需要考验这些基础知识,最简单的死记硬背也能得分。
不知多久过去。
出来找饭吃的公孙焕看到裴修,惊讶万分:“你还没放弃啊?”
听到声音,裴修稍稍活动肩颈,抬眼看他。
公孙焕抬腕看表,更是惊诧:“三个多小时,你不会一直坐在这里画吧?”
“没有。”
裴修示意他发来的资料,“看它花了点时间。”
“好吧……”
公孙焕从记事懒到现在,理解不了这种有目标的学霸,“可是我饿了。”
裴修说:“想吃什么?”
公孙焕问:“你会做饭?”
裴修说:“我会点外卖。”
公孙焕:“……”
裴修已经起身:“不过今天出去吃。”
公孙焕顿时转悲为喜,跟着他出门。
裴修给柳燕声打过电话,先开车去了一趟店里。
三才局留下的同志帮他守了半天,他原本打算一起请客,对方坚持谢绝,只好作罢。
“对了,”临走前,队员想起什么,“五点的时候你一个叔叔过来了一趟,问我是谁,你怎么不在,我说是你临时雇来看店的,不知道你在哪。他说明天再来找你。”
裴修沉默片刻:“如果他再来,麻烦代我转告,我去了外省,短期内回不来。”
队员点头说:“没问题。”
公孙焕瞄了裴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