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在鬓边的呼吸陡然灼热,谢夙动作微顿,又察觉它拂过颈侧,带着起伏不定的麻痒——
他抿唇变换手诀,正要在裴修丹田点下,忽然,贴在手边的布料莫名滑脱,更炙热的体温毫无预兆地落在掌心,谢夙的手顿时僵在原地。
“……”
裴修拧起眉头,缓缓睁眼。
谢夙转眼间,对上那双沉凛克制的漆黑眸光,僵住的手一时忘了动作。
“……松手。”
微涩轻哑的嗓音低声在耳边响起,掺着眸光里隐忍的欲念。
谢夙和他对视良久——
“你在等什么?”
闻言,谢夙下颌冷硬,眼底深幽如渊。
他垂眸掐诀,面色似乎不改,当即继续点在裴修穴位。
“……”
房间里的燥热更盛前一刻。
瞬间喷薄的气息微乱一拍,旋即恢复如常。
裴修再睁眼,看到熟悉到乳白光团没入谢夙小腹。
他还没开口。
金色的身影轻轻一闪,顿时消失不见。
裴修:“……”
他穿了睡裤,还是问了一句,“够了吧?”
“……”脑海里无人应答。
裴修抬手按了按鼻梁,没再追问,看时间已经不早,索性先睡了。
到凌晨时分。
察觉体内游转的暖意,裴修抬眼,看到静静坐在床边的谢夙,正要开口。
谢夙看他一眼,掌下金光骤然大亮。
裴修闭眼避开这阵强光。
下一刻,暖意消散。
金色人影也随之散去。
“……”裴修看向空荡的床边,只好手动拉回他这次掀开的被子,不久又沉沉睡了。
—
次日。
清晨。
裴修正吃早餐,看到公孙焕又顶着鸡窝似的脑袋走了出来。
“我饿了,吃什么?”他往桌上一看,顿时百感心酸,“……我们早上就吃这个吗?”
柳燕声看着手上的手抓饼:“吃这个怎么了?我帮你多加了一个蛋一个里脊。”
“……”公孙焕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去洗漱。
柳燕声转向裴修,接着聊刚才的话题:“你现在手里有四百万,店还卖吗?”
裴修说:“暂时不用。”
柳燕声喝了口豆浆:“行吧,等我再找人把你的东西搬回去。”
“放着吧。”
裴修说,“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