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十一阶肉身偽神的气血,像一轮暗金大日,在主控室內轰然升起。
他的双脚钉在甲板上。
无论重力如何反转、倾斜、撕扯,他的身体都纹丝不动。
秦朗抬起右手,按在核心控制台上。
“別跟我讲法则。”
他声音低沉。
“在我这儿,没这个规矩。”
暗金色气血顺著掌心灌入飞舟核心。
整艘飞舟的舰身,猛然亮起一层厚重的暗金纹路。
那不是阵法师刻下的阵纹。
而是秦朗以自身气血,硬生生在飞舟外壳上压出的一层肉身法域。
混乱重力场撞上暗金气血。
竟像狂浪撞上礁石。
一寸寸被镇压了回去。
飞舟剧烈顛簸的幅度开始减弱。
倾斜的甲板缓缓回正。
刺耳的警报声也隨之降低。
几名阵法师呆呆看著仪表。
“重力波动……被压住了?”
“不是阵法压住的。”
另一名老阵法师喉咙滚动。
“是府主用肉身气血,把周围法则强行摁平了。”
主控室里,所有人看向秦朗的眼神都变了。
敬畏。
狂热。
还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安全感。
什么叫主心骨?
这就是。
外面是葬送远古神明的禁区又如何?
府主站在那里。
飞舟就沉不了。
黑皇后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浮现。
她单膝跪在秦朗身后,半透黑纱隨著飞舟残余的震盪轻轻晃动。
幽绿色眼眸扫过舷窗外暗红星空,里面没有半分惧意,只有病態般的警惕。
“主人。”
她低声开口。
“周围有不少残留恶意,但暂时没有活物靠近。”
秦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