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漫步,直到夜深才分別。
接下来的几天。
林婉儿一反常態。
她频繁地主动来到秦氏大厦。
“恩公,尝尝这灵茶,火候刚好。”
林婉儿端著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秦朗没有接茶杯,而是直接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肌肤微凉,细腻如玉。
林婉儿身子一僵,却没有抽回手。
“以后別叫恩公了。”
秦朗看著她,语气不容置疑。
“听著生分。”
林婉儿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蝇。
“那……叫什么?”
“叫秦朗,或者,按你们以前的规矩叫。”
秦朗鬆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婉儿低著头,退出了办公室。
秦朗靠在沙发上,看著关闭的房门。
他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抹瞭然的精光。
清芸家那位长辈,卡在心劫二十多年都没过去。
秦朗在心底暗自盘算。
这精神枯竭之劫,最忌讳的就是心境有憾。
他回想起当年在飞舟上。
为了帮林婉儿度过危机,两人在绝境中发生的那场双修。
强行结合。
哪怕后来林婉儿认命了。
但对於一个保守了三千年的古典宗主来说,心境上绝对留下了巨大的破绽。
她这是在破局啊。
秦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为了顺利渡过最后的心劫。
林婉儿选择了顺其自然。
她要真正接纳这段感情,把当初的被迫,变成心甘情愿的沉沦。
用感情,去填补心境上的那道裂痕。
“既然你想靠过来。”
秦朗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繁华的夜景。
“那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全力配合你。”
“帮你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