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剑归鞘。
“剩下的交给你了。”
秦朗站在虚空中,理了理衣摆,衝著血棠妖皇开了口。
“这老狗没几根藤了,我力气耗光了,歇会儿。”
血棠妖皇美眸流转,白了他一眼。
“你这骗人的把戏还是省省吧。”
她当然不信这鬼话。
秦朗自然没耗光力气。
原始祖血脉的融合时间还剩最后一分多钟。
他故意解除妖体,就是要把这最后的时间卡在手里。
古妖的心思太深,他必须留足底牌。
防备那女人事后毁约反水。
赤剎妖皇看著秦朗收手,大喜过望。
他真以为这个变態的人类力竭了。
“贱人,受死!”
他把所有的怒火全撒在血棠妖皇身上。
两人展开了惨烈的困兽之斗。
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天。
困阵压制下,赤剎妖皇的攻势越来越弱。
到了第三天。
秦朗靠在半空的阵盘上,打了个哈欠。
原始祖血脉的冷却时间已经彻底恢復。
他依然不出手。
只是摊开左手。
操控赤金色的南明灵焰在赤剎周围布下火墙,不断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血棠妖皇被逼出了真火。
她不再留手,摇身一变。
一株高达万米的血色海棠树在阵內拔地而起。
猩红血狱全面展开。
千夜棠化作毁天灭地的猩红风暴。
千荆藤如毒龙出洞。
两大九阶巨头进行著最原始的肉搏。
血棠拼著本体被撕开几道巨大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