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迈开长腿。
径直走到秦朗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半米之內。
淡淡的冰雪幽香直往秦朗鼻子里钻。
傅月池抬起纤纤玉手。
三道散发著恐怖剑意的古朴玉符,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九阶巔峰的剑意护符。
“父亲出关前留下的。”
傅月池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固执。
“拿著。”
秦朗看著那三枚足以保命的无价之宝。
没有推辞。
伸手去接。
指尖交错。
秦朗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傅月池微凉的手心。
傅月池身子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宛如高压电流般的酥麻感。
顺著掌心直衝天灵盖。
和这几天在密室里被折磨时的那种感觉。
一模一样。
她快速缩回手。
白皙的脸颊上,肉眼可见地飞起两朵红云。
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咬著娇润的下唇。
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用谢。”
丟下这三个字。
转过身。
淡蓝色的裙摆在风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度。
径直踏入传送阵。
光芒亮起,那道倩影消失在南天门。
秦朗握著手里那三枚带著余温的玉符。
看著空荡荡的传送阵。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这反应。
实锤了。
这丫头,绝对是把那天飞舟上的细节。
全盘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