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细胞宇宙深处,还有个惊喜。
那三极星地核里挖出来的法则之心,正在被细胞缓慢分解吸收。
冰霜、烈焰与大地的法则残韵,一点点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底蕴在无声无息地加深。
几天后。
飞舟在太空中平稳航行。
那种狂暴的原始妖性再次在秦朗的血管里作祟。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
傅星澜看著他泛红的眼睛,没有半点退缩。
她默默闭上双眼,任由男人將自己抱起。
接下来的日子。
这种疯狂的调和,成了两人在星空中最寻常的日常。
秦朗在心里估算。
以这妖性顽固的程度,起码还得半个月才能彻底中和乾净。
可这就苦了远在蓝星的傅月池。
这没完没了的心灵共享,简直比凌迟还要命。
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整天都掛著散不去的红霞。
“到底中了什么毒?”
傅月池被折腾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只能將这一切归结为某种无解的星空奇毒。
为了抵御这种让人发狂的干扰。
她强迫自己屏蔽感知,全身心地投入到《战天九诀》的参悟中。
日復一日。
时间在枯燥与旖旎的交织中流逝。
这天清晨。
璇璣城地底密室。
傅月池紧闭的双眸豁然睁开。
一道凌厉无匹的战意从她体內冲天而起。
成了!
卡了许久的瓶颈终於鬆动,战天九诀顺利踏入小成境界。
傅月池嘴角刚勾起浅笑。
那股熟悉且让人面红耳赤的酥麻感,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