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
秦朗推门而入。
傅星澜正靠在床头疗伤。
她换了一身宽鬆的素色长裙,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脖颈上那些红色的痕跡,在这素雅的衣衫下格外显眼。
听到脚步声。
傅星澜睁开美眸,看向走进来的秦朗。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
只有经歷过狂风暴雨后的释然。
秦朗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著那张绝美的脸庞,心底涌起浓浓的愧疚。
“对不起。”
秦朗语气极其郑重。
“刚才我失控了。”
“你放心,我会负责到底。”
傅星澜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心头微暖。
她抬起白皙的玉手。
直接覆在秦朗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肌肤相贴,带著微凉。
“別提负责。”
傅星澜红唇微启,声音轻柔。
“那是为了救你,我心甘情愿。”
她收回手,將垂落在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
“就当是报答你救我的恩情吧。”
秦朗皱起眉头。
“这算哪门子报答?”
他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不让她退缩。
“这门亲事,以后弄假成真就是了。”
傅星澜眼眶微红,摇了摇头。
“不行。”
她试图把手抽回来。
“秦朗,你忘了沐月吗?”
“我们之间的婚约本来就是演戏。”
“现在走到这一步,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了。”
傅星澜別过头,眼底闪过深深的挣扎。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