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口黑紫色的淤血,直接喷在了暗色的地毯上。
腥臭味在包厢內散开。
“秦朗!”
两女同时惊呼出声,花容失色。
傅星澜反应最快,直接扑了过去。
她顾不上什么仪態,半跪在沙发边,一把將秦朗扶进怀里。
饱满的胸膛紧紧贴著秦朗的后背。
她从怀里掏出洁白的手帕。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擦拭著秦朗嘴角的血跡。
那张平日里杀伐果决的御姐脸庞上,写满了心疼。
傅月池也凑了上来。
她半跪在另一侧。
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她伸出纤纤玉手,用丝巾仔细地擦去秦朗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两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一左一右。
属於成熟女人的幽香与清冷仙子的体香交织在一起。
毫无阻碍地钻进秦朗的鼻腔。
这要命的温柔乡。
秦朗靠在傅星澜柔软的怀里,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吐出这三口淤血,原本淤积在经脉里的伤势反倒通畅了不少。
但他现在哪有心思去管经脉。
傅月池那张清冷的脸蛋就在眼前。
因为靠得太近,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晃眼的雪白若隱若现。
温热的呼吸打在秦朗的侧脸上,带来阵阵酥麻。
傅星澜那边更是要命。
紫色的战衣本就修身,这么一用力搂著他。
惊人的弹力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手臂和后背上。
体温隔著布料互相传递。
秦朗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头泛起难以克制的悸动。
“你到底用了什么秘法?”
傅月池咬著娇润的红唇,终於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