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面溃堤。
秦朗大掌一揽,顺势托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將这具滚烫的娇躯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说好的最后一次。
在情毒后遗症的反扑下,彻底变了味道。
空气里瀰漫著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腻幽香。
这种不受控制的渴求感,让她完全放下了月神天骄的骄傲。
陆雪琪修长的双腿紧紧绞著。
月白色的丝质长裙早就被揉皱,隨意地丟弃在厚重的地毯上。
她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水光,眼尾染著一抹动情的嫣红。
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秦朗没有丝毫客气。
这场以毒攻毒的拉扯,直接演变成了一场不知疲倦的狂欢。
汗水交织,顺著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
原本高高在上的月神天骄。
此刻彻底拋却了所有的矜持。
化作在狂风暴雨中隨波沉浮的娇花。
压抑的娇啼声在顶层套房內迴荡。
一次结束。
陆雪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秦朗的攻势再次降临。
说好的最后一次,硬生生变成了两次。
直到几个小时后。
风停雨歇。
沙发上凌乱不堪。
陆雪琪长发散乱,靠在秦朗宽阔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那种跗骨之蛆般的蚀骨燥热,终於退了个乾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神魂深处残留的情毒后遗症,被彻底拔除了。
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陆雪琪咬著红唇,推开秦朗站起身。
她拿起散落的衣物,动作麻利地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