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將她拦腰抱起,压在柔软的阵法蒲团上。
衣物散落一地。
密闭的地下空间里,温度直线飆升。
最原始的拉扯疯狂上演。
汗水交织在一起,顺著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
冉晴咬著红唇,眼底水光瀲灩,在狂风暴雨中沉浮。
这场交锋持续了很久。
风停雨歇。
冉晴无力地趴在秦朗宽阔的胸膛上。
药力耗尽。
她的理智终於恢復了清明。
“学弟,辛苦你了。”
冉晴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著秦朗的侧脸。
清澈的眼眸里,全是化不开的眷恋和依赖。
如果不是秦朗不惜代价地陪她消耗毒性,她早就沦为行尸走肉了。
秦朗揉了揉她汗湿的长髮。
“没事。”
话音刚落。
冉晴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刚才压下去的红晕,再次从雪白的脖颈蔓延开来。
药效减退得太快。
情毒的余韵重新占据了高地。
冉晴眼中的清明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再度变得迷离。
她不安地扭动著身子。
饱满的曲线在秦朗身上摩擦,带来致命的触感。
“学弟……”
冉晴吐气如兰,红唇贴著秦朗的耳垂。
“我还想要。”
声音软得能把人的骨头给酥透。
她整个人像只发情的猫,不管不顾地再次贴了上来。
这抗药性简直离谱。
秦朗暗骂一声。
他不能看她被情毒继续折磨。
秦朗大手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