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的眸子,已经被迷离和水光填满。
秦朗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九劫锁魔阵在她的肌肤下流转,散发著微光。
古妖的意志被死死压制。
那副蚀骨销魂的媚態,顺著药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忍著点。”
秦朗声音低哑。
他俯下身。
还未等他动作。
冉晴已经像一条缺氧的美女蛇,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
柔若无骨的双臂紧紧勾住秦朗的脖颈。
滚烫的体温严丝合缝地贴合。
红唇送上。
急切,贪婪,毫无章法。
秦朗的大掌扣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软垫上。
没有多余的话语。
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以毒攻毒的戏码再次上演。
极致的拉扯与索取。
汗水交织,滑落。
冉晴那平时清冷的声音,化作了压抑不住的娇啼。
在昏暗的密室里迴荡。
这场“解毒”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所有的药力被彻底挥霍一空。
冉晴无力地趴在秦朗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秦朗靠在墙边,长舒了一口气。
体內的燥热被彻底压了下去。
至少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不需要再担心情毒的困扰。
两天后。
首都的太空港。
一艘流转著冰蓝色光晕的五星飞舟静静停泊。
秦朗踏上甲板。
飞舟的豪华包厢里,奥林匹斯学院的玄姥已经等候多时。
这位八阶大能,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喜庆的暗红色长袍。
“秦朗小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