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有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秦朗刻意保持著绝对的安全距离。
他最近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情毒自从传染给陆雪琪后,发生了某种变异。
变得更加霸道。
他和冉晴在密室里“解毒”的间隔期,生生缩短了一半。
以前能压制七天,现在最多三四天就会復发。
这就意味著,陆雪琪那边也快撑不住了。
果不其然。
距离上次失控刚好过去了十天。
谢婉推开办公室的门,表情古怪。
“老板,陆小姐又来了。”
秦朗嘆了口气。
他快步下楼,將裹在宽大黑色斗篷里的陆雪琪直接带回顶层套房。
一路上,陆雪琪的手死死抓著秦朗的手臂。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房门刚一关上。
陆雪琪一把扯下斗篷。
她清冷绝俗的脸庞早已被病態的潮红占领。
水光在眸子里打转,修长的双腿不安地紧紧併拢。
她咬著破皮的红唇,呼吸急促。
“药……”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透著濒临崩溃的渴求,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秦朗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他单手翻出一支流转著七彩光晕的七星合欢药剂。
拔开瓶塞。
他仰头喝下一半。
剩下的半瓶,他捏住陆雪琪精巧的下巴,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
滚烫的药液顺著交缠的唇舌,强行渡入她的口中。
陆雪琪娇躯剧颤。
那一刻,理智的堤坝彻底决堤。
她修长的手臂死死环住秦朗的脖颈。
急切地回应著这个带著药香的深吻,恨不得將对方揉进骨血里。
衣物剥落。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具滚烫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