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被彻底碾碎。
“他们查不出任何病因。”
“我甚至去求了我爷爷。”
“他可是九阶强者啊!”
她咬著已经被自己咬出血的红唇。
“连他的神念,都找不到那股邪火的源头。”
“我快疯了。”
她双手用力抓著沙发的扶手,指甲直接折断在真皮里。
只有这种剧痛,才能让她勉强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不想来找你。”
“可我控制不住我的腿。”
“我只要一闭上眼,就想……”
她没有再说下去。
那股呼之欲出的渴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朗看著她这副破碎的模样。
脑子飞快转动。
九阶强者都查不出端倪?
他明白了。
那头古妖前世的巔峰修为,绝对不仅仅是十阶。
十阶之上的存在留下的本能手段。
降维打击。
这根本不是区区九阶能看破的。
秦朗朝她走近两步。
“陆小姐,你冷静一点。”
秦朗想要安抚她。
“这件事是个意外,其实我也……”
他想解释自己也中了这毒,想提议用合欢药剂来以毒攻毒。
可是。
他低估了情毒在压抑了一个月后的反弹威力。
更低估了他靠近时,身上那股阳刚气息对陆雪琪的致命诱惑。
那最后两步的距离。
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別说了……”
陆雪琪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啼。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秒全面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