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瓶险些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秦朗眼疾手快。
大手一捞,將药剂连同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起握在了掌心。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陆雪琪的眼眶红透了。
水雾瀰漫在清冷的眸子里,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挣扎与迷乱。
她想抽回手。
身体却诚实地贪恋著那份触感,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秦朗看著她这副任人採擷的模样。
他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反而主动鬆开了手。
“既然陆小姐不想要,那我就收回了。”
秦朗拿著药剂退后半步。
他拉开了那要命的距离。
“芊芊那边,我会去跟她说……是我看错了。”
陆雪琪丟下这句话。
她转过身,踩著高跟鞋,步履踉蹌地落荒而逃。
那背影透著说不出的狼狈。
连推开大门的手都在发抖。
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红木门。
秦朗把玩著手里的药剂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空气里还残留著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幽香。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谢婉推门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著一叠厚厚的財务报表。
精明干练的眼眸里,燃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老板,那位月球仙子怎么脸红通通地跑了?”
谢婉凑到秦朗办公桌前。
“你该不会是在会客厅里,把人家给欺负了吧?”
秦朗將药剂丟进抽屉。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十指交叉。
直接无视了这位美女ceo的调侃。
“少打听閒事。”
秦朗神色一正。
“阿特拉斯集团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