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身板,还想多试几次?”
秦朗揉了一把她的长髮。
“小场面。”
“你男人可是圣品药剂师。”
他隨手披上一件长袍。
转身走到调配台前。
麻利地翻出各种珍稀材料。
“一种配方不行,那我就调配十种、二十种不同的配方。”
“再辅以固本培元、清除丹毒的副药。”
“我们交替著吃。”
“总能把这抗药性给绕过去。”
秦朗一边处理手里的星核炎髓,一边盘算。
蓝星正在加速驶向下一个深空遗蹟节点。
满打满算,还得一年的光景。
一年五十二周。
准备个十几二十次的药剂轮换。
完全绰绰有余。
“足够撑到那个时候了。”
秦朗把调配好的药剂装进琉璃瓶。
晶莹剔透的药液在瓶子里流转著诱人的光晕。
他把药剂码放整齐。
“等到了深空节点,我就去妖星走一趟。”
“去会会那个什么八阶植物系天妖王。”
“把那解语花的花粉抢过来。”
“把你这情毒连根拔起。”
听到这话,冉晴眼底掠过感动。
她裹著毯子坐起身。
“妖星太危险了。”
“我不怕受苦,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好。”
秦朗回过头,挑了挑眉。
“那可不行。”
“我可不想以后抱著一个被妖族操控的行尸走肉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
秦朗乾脆把调配台搬到了恆星表面这片相对平静的区域。
一边潜心研究新配方。
一边当尽职尽责的“解毒工具人”。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三个月后的一天。
秦朗刚给冉晴餵下一瓶淡紫色的药剂。
正准备进行本周的例行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