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交织。
娇软的呢喃和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药力的催化下,一切都变得极其敏感。
那是一种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抵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的蓝色火海翻滚了一轮又一轮。
风停雨歇。
秦朗靠在垫子上。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冉晴像只饜足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
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秦朗低头。
看著怀里人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学姐?”
他轻声呼唤。
冉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秦朗心头一紧。
这才是检验成果的关键时刻。
冉晴看著满室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刺目的红痕。
她急忙扯过毯子,遮住外泄的春光。
俏脸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但她的眼神。
清澈。
明亮。
带著属於崑崙学姐的羞赧与嗔怪。
“你……”
她咬著红唇,眼波流转,白了秦朗一眼。
那娇嗔的模样,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被欲望支配的行尸走肉感。
神志清明!
药效压制住了情毒的侵蚀!
秦朗胸口的大石终於落地。
他走过去。
连人带毯子將她搂进怀里。
这以毒攻毒的法子,確实管用。
至少在找到彻底解毒的方法之前,他们有了一层可以依赖的保障。
唯一的代价。
就是这“解药”的过程,实在太废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