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基因链稳固得像块神金,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送走老医师,秦朗陷入了沉默。
现代医学和顶尖的基因科技查不出任何问题。
那就说明。
这根本不是物理层面的毒素。
得找懂行的人。
尤其是懂“妖”的人。
秦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合適的首选。
他没有耽搁,带著冉晴直奔太行秘境。
太行秘境深处。
战府特批的独立灵药园。
费太阿正挽著裤腿,拿著水瓢在药田里浇水。
看到从天而降的秦朗,他先是一愣,隨即高兴地迎了上来。
“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穷乡僻壤来了?”
两人在茅草屋前的小院落座。
摆上两盘清淡的小菜,倒上老酒。
酒过三巡。
一位穿著素色碎花裙、容貌温婉的女子端著一盘切好的灵果,从屋里走了出来。
正是费太阿的花妖伴侣,阿惠。
“师娘好。”
秦朗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阿惠掩嘴轻笑,將果盘放在石桌上。
“秦少客气了,叫我阿惠就行。”
秦朗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这事儿实在不太好开口,但人命关天,他没时间扭捏了。
“师娘,我有个朋友遇到点棘手的麻烦。”
秦朗斟酌著措辞,面不改色地开始编故事。
“他前阵子出任务,被一个相当厉害的高阶蛇妖暗算。”
“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招数。”
“身体没有任何不適,但就是……不受控制地发情。”
“他对身边的人產生了极强的依赖和上癮症状,意志也在不断被蚕食。”
听到这话。
正端起酒杯的费太阿差点一口老酒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