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的所有挣扎和愧疚,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身子很快软了下来。
双臂不自觉地攀上了秦朗的脖颈。
房间里的温度彻底失控。
窗帘被拉上。
白日的喧囂被隔绝在外。
只剩下布料撕裂的轻响和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
……
次日清晨。
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
上官雪睁开眼。
她侧著身子,静静看著枕边人那俊朗的睡顏。
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可一想到正在崑崙学院闭关的表妹,她的眼神又变得极其复杂。
这算什么?
鳩占鹊巢吗?
“嘆什么气?”
秦朗睁开眼,大手一捞,將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指腹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上官雪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对不起沐月。”
秦朗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雪儿。”
“我对沐月的感情不会变,她永远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他直视著上官雪的眼睛,语气难得的认真。
“但我身边,註定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我的进化之路异於常人,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这番渣得明明白白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透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与其便宜了外面那些不知底细的女人。”
“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和沐月从小一起长大,有你在,她才不会受欺负。”
上官雪听著这套无懈可击的强盗逻辑。
心里的死结,竟然奇蹟般地鬆动了。
她咬著红唇,没有说话,只是將搂著秦朗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中午时分。
顶层套房的大门被推开。
谢婉踩著高跟鞋,指挥著几个安保人员往客厅里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