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澜如蒙大赦。
她二话不说,拉起还在清点战利品的秦朗,给妹妹使了个眼色,三人匆匆退出了主殿。
直到走出很远,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消散。
“呼……”
傅星澜长出了一口气,有些歉意地看著秦朗。
“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刚才那些东西……”
她指了指秦朗鼓鼓囊囊的空间戒指。
“都归你。”
“就当是这次帮忙的酬劳,千万別嫌少。”
秦朗笑了笑,也没客气。
这哪是少不少的问题,这是发横財了。
“走吧。”
傅星澜整理了一下情绪,神色变得有些肃穆。
“去后山。”
“那里,才是我今天真正的战场。”
三人驾驭飞舟,越过重重禁制,来到了一处终年云雾繚绕的幽静峡谷。
这里没有庄园的奢华,只有几间简陋的茅草屋。
以及。
那一阵阵枯燥、单调,却透著死寂意味的木鱼声。
“篤、篤、篤……”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听得人心头髮紧。
傅星澜在草屋前停下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秦朗。
然后。
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秦朗的手臂。
身体贴近,做出一副亲密无间的姿態。
“准备好了吗?”
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圆谎。
更是为了那个心如死灰的女人。
她希望用这份虚假的幸福,去刺激母亲那颗早已封闭的心,让她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哪怕是演的。
也要演得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