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秦朗是你花钱雇来演戏的?!”
傅星澜跪在地上,低著头,硬著头皮解释。
“爷爷,当时父亲的情况您也知道。”
“如果我不这么说,他根本不会出手救人。”
“我是为了父亲……”
听到“父亲”二字,傅宏图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跌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天泽啊……”
“他修炼的那个功法,太绝情了。”
傅宏图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他现在正处於渡劫的关键期。”
“心如止水是好事,但如果是心如死灰,那就完了。”
“那是无情道,一旦踏进去,他就彻底成了石头,不再是个人了。”
傅星澜愣住了。
她没想到,父亲的情况竟然这么严重。
“所以……”
傅宏图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戏,必须演下去!”
“不仅要演,还要演得比真的还真!”
“你父亲现在唯一的羈绊就是你。”
“只有让他看到你找到了归宿,让他產生情绪波动,才能唤醒他的人性!”
“这……”
傅星澜傻眼了。
她本来是来坦白从宽的,结果反而被套得更牢了?
“可是爷爷,我已经说了是假的……”
“我不管!”
傅宏图大手一挥,开始耍无赖。
“反正请帖我已经发出去了,牛皮我也吹出去了。”
“你要是敢在寿宴上给我掉链子,我就死给你看!”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把秦朗给我带回来,做实这个孙女婿的身份!”
……
秦氏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