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毫无徵兆地从傅月池体內爆发。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只针对这一人。
但那种源自七阶法相境的恐怖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当头砸下。
“咔嚓!”
西方男子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是被折断的筷子,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地板龟裂。
他满脸涨红,浑身冷汗如雨,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中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惊恐地看著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
这就是顶级强者的霸道。
“无趣。”
傅月池收回威压,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那个西方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到了角落里,再也不敢抬头。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再也没人敢不开眼地上前搭訕。
秦朗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投向了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实时显示石碑。
上面密密麻麻地滚动著正在闯塔者的名字和层数。
“快看!那个叫约翰的西方人,已经闯到第十八层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十八层?那是五阶的门槛了吧?真厉害啊!”
“不愧是西方的天才,这速度绝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秦朗撇了撇嘴。
十八层?
就这?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种水平甚至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隨后。
一个名叫奥德彪的黑人壮汉,凭藉强悍的肉身硬生生衝到了二十二层,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还有一个腰悬双刀的东瀛武士,更是势如破竹地杀到了二十九层,成为了目前的最高纪录。
“想要拿到天道战场的五阶入场券,至少要闯过四十九层。”
傅月池坐在秦朗身边,轻声解释道。
“这並不容易。”
“天道塔的每一层,守关者的实力都会递增。”
“而且最噁心的是……”
她指了指石碑旁边的规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