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他在电话里说,马上就进门。”
这一句话,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整个死气沉沉的苏家,瞬间炸开了锅。
“谁?秦朗要来了?!”
原本坐在客厅太师椅上,一脸愁容的苏家家主,也就是苏远山的父亲,猛地弹了起来。
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是个七十岁的老人。
“快!都別愣著了!”
“把那些晦气的白布都给我撤了!”
“张灯结彩!把过年用的红灯笼都给我掛起来!”
老爷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拐杖指挥若定。
“庭院打扫乾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把珍藏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快去烧水!”
“这可是咱们苏家的贵人,是未来的姑爷!场面必须给我撑起来,必须到位!”
一时间,苏家上下鸡飞狗跳。
原本准备办后事的凝重氛围,硬生生被扭转成了迎接贵宾的喜庆现场。
那些平日里对上官嫣一家冷嘲热讽、恨不得踩上一脚的七大姑八大姨,此刻变脸比翻书还快。
“哎呀,我就说弟妹是个有福气的,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
“可不是嘛,能攀上秦朗这根高枝,以后咱们苏家在天都还不横著走?”
她们围在上官嫣身边,极尽諂媚之能事,那副討好的嘴脸,看得人一阵反胃。
只有两个人例外。
角落里。
苏远山的大哥和那个刻薄的大嫂,正缩在阴影中,脸色黑得像锅底。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嫂咬牙切齿,手里的手帕都被搅烂了。
“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就是运气好点罢了。”
大哥也是满脸阴沉,眼中闪烁著嫉妒与不甘。
他们这一房,长年打压苏远山一家,好不容易等到苏远山快死了,家產唾手可得。
结果现在,人家居然靠著一个女婿要翻身?
“我不信他真有那么大本事。”
大哥冷哼一声。
“就算是天才,到了咱们家也得讲规矩,我是他大伯,他还敢……”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