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
把秦朗刚酝酿好的情绪,瞬间给吼没了。
旖旎的气氛,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散了个乾净。
秦朗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
这是老天爷在玩我吗?
刚才来个蟑螂,现在来个飞蛾?
是不是待会儿还要来个老鼠开会?
“这窗户没关严。”
秦朗有些扫兴地屈指一弹。
一道劲气飞出,直接把那只不长眼的飞蛾化为了灰烬。
然后他走到窗边,重重地把窗户关上,顺手拉上了窗帘。
“你……先把东西收起来吧。”
秦朗没有回头,丟下这句话,率先走出了卫生间。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变身狼人。
听到脚步声远去。
上官雪这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手忙脚乱地把那条蕾丝內裤取下来。
像是做贼一样,团成一团,塞进了口袋的最深处。
整理好衣服,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平时的清冷。
这才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
秦朗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个茶杯。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种刚刚散去的紧张感,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而且还是在这种充满暗示的环境下。
上官雪的心跳再次加速,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那个……”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有些闪躲。
“东西拿到了,我……我就先回学院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那种落荒而逃的架势,看得秦朗心里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