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我就说那个傅月池怎么老盯著我不放。”
他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凑到上官雪面前。
“哎,雪姐,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那个傅月池之所以非要收我为徒,其实是为了跟她姐姐攀比?”
上官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微微后仰。
“攀……攀比?”
“对啊!”
秦朗一拍大腿,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看啊,姐姐收了你这么个冰皇基因的绝世天才当徒弟。”
“妹妹心里肯定不服气啊!”
“她肯定想找个更逆天的徒弟,好压她姐姐一头。”
“放眼整个学院,除了我这个双神话基因的天才,还有谁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所以这根本不是因为我有多优秀,纯粹就是她们姐妹俩在较劲!”
这番推论虽然听起来有点自恋,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上官雪眨了眨眼睛。
原本那种压抑沉重的气氛,被秦朗这插科打諢的一搅和,瞬间轻鬆了不少。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那一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你这人……怎么什么事都能被你想得这么奇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她心里,那位平日里总是冷著脸、高高在上的傅月池长老。
形象確实变得……接地气了不少。
“嘿嘿,这叫透过现象看本质。”
秦朗见她笑了,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能笑出来就好。
只要心態不崩,心魔什么的,都是纸老虎。
他收起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好了,不说那个暴力狂了。”
“雪姐,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专门为了治你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