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和晁错一同上前,试图將他压趴在地。
可惜,他们误判了凡人与武者的差距,第三人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压力,左右同时出拳,將二人震飞。
田丰兆及时补上,如影隨形地贴至近前,反手从腰间抽出事先备好的牛筋绳,三绕两转,將那人双臂反剪捆死,绳结勒进皮肉。
林默站直身体,甩了甩拳面上的血沫,低声道:“差不多了,走。”
五人转身,正要撤向巷口。
就在这时,唯一清醒的那个混混,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管,用牙齿咬掉塞子,拼尽全力朝上一甩。
一道猩红色的光焰窜上夜空。
“快走!”
奈何已经晚了。
距离此地最近的成员已经赶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轰然砸落。
碎石飞溅,地面龟裂,唯一的去路被他的身躯堵得严严实实。
二境,聚气后期。
境界差距的压迫感让在场眾人汗毛直立。
“何人敢冒犯我虎賁帮!”
田丰兆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几人身前。
“一会我拖住他,你们快跑。”
虽然他的境界不如林默,但年龄最大,理所当然把自己视作大师兄。既然如此,那就没有让弟弟妹妹死在自己前面的道理。
这,就是他的武道。
阿牛胸口的血印发出阵阵刺痛,正想上前,被田丰兆推得踉蹌后退。
田丰兆不再犹豫,此刻是真正的生死之爭。
他的喉间滚出一声低吼,锻骨境中期的血气尽数灌入右臂,一拳砸向刀疤男人的面门。
拳风撕裂夜色,这是他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
刀疤男人甚至没眨一下眼。
他伸出左手,轻描淡写地迎上那只拳头。
五指收拢,指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
田丰兆面露痛苦,另一拳又砸了出去,刀疤男人化爪为掌,指尖有火焰縈绕,先是打翻那拳,接著重重印在田丰兆的胸口。
田丰兆的身子接触到手掌后,瞬间被烧出大片焦痕。
这位二境强者发动了武道功法,虽不知是何品阶,但註定能碾压所有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