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踹飞出去的阎竹皱了下眉,一直平静的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她抬起手,將战斗时一直捏在手里当作长剑使用的长笛横放在嘴边。
“呜——”
这道几乎不分敌我的音波攻击让姬无命和刑骸之王的脸色双双骤变。
姬无命抬手朝著阎竹轰出一团火球,但阎竹反应的很快,一个闪身便轻鬆躲了过去。
笛声没有断。
姬无命立刻看到,江燃原本就布满了诡异血线和大大小小烧伤的身体上,大片大片的血液涌出。
同时,江燃的气息在瞬间急转直下。
看见这一幕,就连刑骸之王都面色一冷。
“阎竹!我要的是活的好好的人!”
阎竹轻轻扯了下嘴角,没有回应他,只是笛声变得更加高昂。
就在尖锐的笛音即將到达顶峰时,一道紫色的光华取代了阳光,转瞬间笼罩了整片天地。
一双紫色的,带有神秘花纹的巨眼,缓缓睁开於天空之上。
而就在这双眼睛出现的剎那,方圆十里之內,所有的一切全部在瞬间陷入停滯。
包括半空中的江燃。
“噠,噠,噠……”
就在这连空气都凝固的寂静空间里,突然响起了不紧不慢的清脆脚步声。
来人穿著一件华丽的黑色礼服,所有表情都隱没於面具之下,只有一双神秘的紫色双眸微微发著亮光。
哀悼之王没有看在场还保持站立的三人,而是目標明確的走到江燃的正下方,朝前伸出两只胳膊。
停滯在半空的江燃身上的时间重新开始流淌,瞬间从半空落下。
然后被哀悼之王稳稳接住。
江燃的意识此时已经处於半模糊,他的视野里有大半都是红色,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来人那一双瑰丽的紫色眼眸。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还能意识到这人现在肯定戴著面具。
江燃很想问他,脸上一直戴著这东西,不闷吗?
可惜现在他的喉咙里完全被大量的鲜血堵住了,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似乎知道江燃还有意识,哀悼之王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像极了一轮紫色的月亮。
明明应该是清冷毫无感情的紫瞳,可江燃就是莫名从中看出了一丝柔和。
失血过多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