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就这么站在原地看著他,不闪不躲,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轻佻弧度。
看见这抹笑,刑骸之王的心臟忽然剧烈跳动了一下,心头猛地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他距离江燃不到一米时,“砰!”,一股巨力砸在了他的后背。
直接將刑骸之王的这具分身如同半个月前那样狠狠压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
刑骸之王內心一震。
灾厄之王呢?姬无命呢?!
为什么不出手把人拦下来!
江燃看著像乌龟似的趴在地上的刑骸之王,倒是没像上次一样过去踢上两脚,也没有选择自己亲自动手。
毕竟又不能掠夺到异能,杀他简直是脏了含光剑。
江燃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腕,催促道:
“搞快点,我还急著去机场呢。”
姬无命翻了个白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抬起尾巴准备给刑骸之王第不知道多少號的分身一个痛快。
就在刑骸之王即將再次体会身首分离时,一声清亮的笛声自远处传来,化作数道无形的利刃轰向江燃。
姬无命压根来不及发愣,立刻闪身来到江燃面前,尾巴一甩將所有攻击全部拦下。
江燃看看从地上爬起来的刑骸之王,又看看不远处缓缓现出身形的阎竹,最后再看看挡在自己身前保持著蛇形態的姬无命。
察觉到江燃的视线,姬无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解释:“別看我,我不知道有这回事。”
江燃没选择懟他,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姬无命不知道这回事,他是信的。
但若是这样,那就有一个更加不好的消息出现了:
姬无命,已经被怀疑了。
可,刑骸之王又是在哪里对姬无命產生怀疑的?
对姬无命怀疑更深的,到底是刑骸之王,还是阎竹,又或者……
是整个九幽?
“你倒是会挑时候。”
刑骸之王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不冷不热的对阎竹道。
阎竹將手中崭新的长笛放在指尖转了一圈,轻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