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向景止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叫住他。
但后者压根鸟都不鸟他,连带著毫不客气的把他改装了数次的消音手枪一同带走。
向景止:“……t^t”
江燃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出来。
而在离开的前一刻,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上方的摄像头,勾起嘴角对其笑了笑。
“……嘖。”
正在对所有监控进行监视的向景行看著这个笑,忍不住嘖了一声。
但不知为何,他却总觉得这个笑,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而在世纪酒楼对面的酒店,时砚已经收拾好狙击枪准备出门和姜清野匯合。
然而他才刚踏出门口,冰冷的枪口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
时砚顿住了。
“就是你小子一直在背后放冷枪?”
江燃挑著眉看著时砚。
“黑桃j?”
时砚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叫出了他的代號。
“別想和我套近乎。”
江燃一把抢过时砚拎在手上的枪,转而背在了自己身上。
时砚见状也只能嘆气,“我同伴呢?”
“你说呢。”
江燃扒拉著保险,“还是说,你刚刚其实是想背著他自己跑路?”
时砚总觉得对方说这句话时语气有些怪异,但他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到底哪里不对劲。
可现在也不是让他专心想那些的时候。
时砚又嘆了口气,“说出你的条件吧。”
怎么样才愿意放他一命。
“条件?我没条件啊。”
不曾想,江燃却忽然收回了枪。
“我过来只是想看看,那个喜欢在背后放冷枪的,到底是个长什么样的阴暗批。”
而就在江燃收起枪的剎那,时砚猛的暴起,双手成刃直奔江燃要害。
江燃没有意外,只是用拿著枪的那只手轻飘飘的格挡了几下,便將时砚的所有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见这人的身手竟如此恐怖,时砚皱紧眉头,一秒钟都不犹豫,假借攻击对方的眼睛来骗取脱身离开的机会。
江燃看出来了,但还是假装被他骗到,放了时砚一马。
等到时砚离开,他这才迈进旁边的房间。
姜清野正一脸无奈的被一条麻绳结结实实的捆在椅子上。
“好可怜呦,你的同伴拋下你自己跑了。”
江燃蹲在他面前,托著下巴,虚情假意的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