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白逾已经有些不耐烦。
死老头,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非要吊著別人。
乌老又吸了一口烟,苍老的声音掩在縹緲的烟气里,朦朦朧朧。
“莫问舟重水急处,自有石补青天。”
“坎离相衝终归济,劫波渡尽见青山。”
。。。
“??当个装饰品?”
江燃被白逾的回答整的有点懵。
不过再一想白逾的作风,那可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压根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揣测他。
既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就乾脆不去想。
江燃也没去把吊坠摘下来,就让它这么掛在手上,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哎呀,终於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因为怕惊扰到其他人所以乾脆全部想赖在江燃宿舍对付一晚的四人也跟著伸个懒腰。
时砚搓了搓脸,“就是可惜了,错过了一顿晚饭。”
向景止捂著嘴打了个哈欠,“但是,咱们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啊?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七个小时。”
猝不及防听到一个女声,五人的身子集体僵住了。
几人手脚僵硬,如同企鹅一般艰难的一点一点转过身,就看到院子里,水池上方的小平台,一个人影就坐在藤椅上,正冷冷的看著他们。
时砚和向景止同时咕咚咽了口口水。
“怎么不说话了?对只能睡七个小时不满意?”
姚灵左腿搭在右腿上,目光是几人从未见过的凉薄,在月光下,冷的像刀子。
见五人纷纷缩著脑袋,像群鵪鶉一样,姚灵站起身,压迫感更强了。
“那,要不要我去和学校商量商量,给你们把时间改一改吧?嗯?”
“不然,我怕你们一个两个都睡不醒,记不住我和你们说的话。”
江燃躲在后面,眼看姚灵似乎还要说下去,他伸出手,毫无兄弟情义的一把將姜清野推了出去。
姜清野:“?!”
原本还有些情绪低落的姜清野双眼一下子瞪大,完全没想到江燃会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