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有过把简非从横江村带出来的想法,但想到高中时他曾问过简非,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外面上学时,那时候简非拒绝了他。
所以姜清野也就一直觉得,简非並不喜欢外面的世界。
但没想到,简非会因为这件事而恨他。
“为什么不说话?怎么,现在连和我说话都觉得掉了你堂堂sss级觉醒者的档次?”
简非嗤笑一声,“也是,毕竟我只是一个f级,的確不配再和你说话。”
江燃实在听不下去。
简非说的那些,和姜清野到底有什么关係?
他的所有苦难都不是姜清野带来的,但凡他自己想离开横江村,凭藉著他那对气味如此敏感的异能,他完全可以很轻易的甩掉那群人。
再者说,如果简非主动和姜清野提出他想要离开这座山,江燃不觉得姜清野会拒绝。
明明是他自己的懦弱,才导致了这一切。
可简非却偏偏把这些全部怪罪在姜清野身上。
听了江燃的驳斥,简非哈哈笑了一声。
“你就是江燃吧,我认得你。当初在姑藏山,是你救了我们,我知道。”
“本来还以为你挺聪明的,但是这次,你可真的想错了。”
“我怎么会把所有事情都怪到清野身上呢?毕竟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他踢了一脚旁边被笛声所控制,整个人都变得呆傻的田广宇,“我最该恨的到底是谁,我还是知道的。”
回想起简非一开始和阎竹说的话,江燃心中微沉。
他似乎知道,横江村的人是从哪里得知了那所谓的气运论了。
若是说横江村的人只是愚昧的可怕,那么简非,便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疯魔。
简非一开始想要献祭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姜清野。
还有整个横江村!
灵清阁到底许诺了他什么……
江燃不由得看向了阎竹。
恰巧,阎竹这个时候竟然也在看著他。
见江燃朝自己看过来,阎竹竟然对他微微一笑。
“上次本没打算要你的命,没想到这次,你倒是自己送上了门。如此这般,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她將长笛横在嘴边,轻轻吹动。
一直呆愣在原地的横江村人听见这笛声,双眼中闪过一抹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