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姜清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知道江燃大概率会过来,但实在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姜清野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但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
“老薑,怎么样,我们应该没理解错你的意思吧?”
向景止从另一棵树上冒出脑袋,对著姜清野挤了挤眼睛。
姜清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同样站在那棵树的其他枝杈上的向景行和时砚,张了张嘴,但实却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於是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燃双脚踩在空气上悬空而立,上下打量了一番连身上衣服都在逃窜过程中被各种植物刮的破破烂烂的姜清野。
轻嘖了一声。
“那群人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现在你能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吧?”
姜清野沉默了一下,率先从树上跳了下去。
江燃刚想跟著落地,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闪身来到另一棵树上,先是一脚把向景止踹了下去。
时砚不等江燃踹过来,已经先一步跳了下去,轻鬆落地。
只剩下他一个的向景行眨了眨眼睛,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后衣领忽然被人揪住,下一秒,整个人便已出现在树下。
向景止揉了揉屁股,痛得呲牙咧嘴:“燃子,你区別对待!”
江燃充耳不闻,全当没听见。
他鬆开揪著向景行衣领的手,看向姜清野。
姜清野將怀里的长刀抱的紧了几分,在四个人的注视下,缓缓嘆了口气。
他垂下眼睛,情绪有些低落:“我……本来是过来这里找人的。”
“找人?”
向景止单手扶著树干,“是你在老家的朋友?”
姜清野点点头。
“那他人呢?”向景止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变:“该不会已经被那群人抓住了吧?”
姜清野抿了抿唇,“他……”他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那个嗅觉很强的小子吧?”时砚忽然道。
“……嗯。”
“啊?是他?”
向景止有些惊讶,“但那小子,不是和那群人是一伙的吗?就是他一直在带著他们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