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竹看了一眼胸口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早已经倒在血泊中失去了生机的女人,眼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恼怒。
又看了一眼已经成了废人的贺健修,阎竹只犹豫了半秒,还是闪身来到了贺健修身旁,一只手拿著笛子,另一只手拎起他便打算离开。
闻人清强行忽略精神上传来的疼痛追了过去,阎竹看也不看他,咬破舌尖,將舌尖血喷在了长笛上。
原本青色的竹笛瞬间被染成了血红。
笛声紧跟著发生了变化。
闻人清追著追著,忽然发现周围的一切全都变了。
“小清。”
一个温婉的女声传进他的耳朵。
闻人清身体猛的一僵。
若是仔细观察,甚至能发现他的嘴唇都在颤抖。
“……姐?”
“小清。”
在他身前不远处,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这人影看不清面孔,只能勉强看到一个轮廓。
但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闻人清的双眼还是一下子瞪大。
他下意识將沾上鲜血的那只手背在身后。
“姐。”
那人影看著他,哪怕没有面容,闻人清也能感受到一双柔和的目光。
“怎么又把自己弄脏了,过来,我给你擦擦。”
闻人清愣愣的看著人影一步一步走向他,就在人影走到他身前,伸出手准备牵起他的手时,闻人清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猛的抬起,掐住了人影的脖子。
“虽然你的声音和她很像,外表也一模一样。”
闻人清垂著眸子。
“但你忽略了一点。”
“我姐她,从来不会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话。”
说完,闻人清手指用力,人影在他的手中化为了飞灰。
隨著飞灰消散,他又重新回到了禁区前。
看著周围环境的变换,闻人清心中既愤怒,又懊恼。
愤怒的是阎竹竟然敢用他姐来製造幻象困住他,愤怒的是他当时竟然真的產生了一丝恍惚。
懊恼的则是经过这么一耽搁,估计阎竹带著贺健修早就跑远了。
看了一眼同样才从幻象里挣扎出来的江樾钦,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