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把手机捏在手里,慢慢转著圈。
人,他是要救的。
但肯定不能白救。
毕竟他又不是搞慈善的,若是不知道云鸳的价值那还好,知道之后那就更不能白救了。
况且,除了云鸳的眼泪,他还要浪费和兽皇的一次交易机会。
这可是比十只云鸳加起来还要贵重的东西。
那更得好好坑,不是,好好和閆家说道说道了。
閆家好歹也是华北地区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些年存的好东西肯定不少,虽然江燃不缺那些,但他可以转头拿去拍卖啊!
钱这种东西,谁又会嫌多呢。
就在江燃开始思考该要些什么时,一条尾巴戳了戳他肩膀。
“你在想什么?表情好奸诈。”
姬无命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刚和夜星吵完架,把夜星懟到哑口无言,本想和江燃炫耀一下他的战绩,结果就看到这小子,一会面露思索,一会又皱起眉头,现在又变成了一脸的奸诈。
一看就是在想什么坑人的坏事。
“啊?有吗。”
江燃眨眨眼睛,把手机拿起来,借著屏幕照了照自己的脸。
这哪里奸诈了?明明还是那么帅。
他斜了一眼某蛇,“嫉妒我长得帅直说。”
姬无命无语,完全不想和他討论这傢伙的长相问题。
“所以你又想坑谁了?”
江燃不满:“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坑过別人?”
“你昨天设计陷害凋零之王的时候,表情就和刚才一样,如出一辙的奸诈。”
“……”
江燃轻咳一声,“什么叫陷害?读书人的事,那能叫陷害吗?再说了。”
他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那些话都是你说的,和我有什么关係?就算他真是冤枉的,那也是你甩过去的锅!这都怪你!”
姬无命:“?”
不是,你等等。
什么叫和你没关係?什么叫都是我甩的锅?
你敢不敢更不要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