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窝在沙发上,以雨太大为由,直接拒绝了白逾想要出门的要求。
被无情拒绝的白逾蹲坐在落地窗前画著圆圈,背影透露出一股幽怨。
江燃半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正举著手机噠噠噠打字。
【向景止:烦死了,一直下雨。我的寒假出行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向景止和向景行的家在寧省,寧省自从三天前就开始断断续续的下雨,降雨量几乎达到了近半年的总和。
【江燃:確实烦,破雨非要现在下。】
【向景行:嗯?上京这几天不是晴天吗?】
【江燃:没在上京,回青州了。】
【向景止:青州?秦省那个青州吗?那你离我这很近啊!燃子快来找我玩,我肯定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江燃:不去。】
【向景止:为什么啊,你难道不想我吗?】
【时砚:想你个头,你个蠢货,谁閒的没事会想你啊。】
【向景止:去你大爷的,你个手下败將也好意思说话。】
看著群里莫名其妙又吵起来的两人,江燃眼角抽了抽。
这两人自从期末考试之后就彻底结了仇,不管其中一个人在说什么,另一个人都要找机会冒出来懟上两句。
这种情况,每次到最后,都会不负眾望的发展成垃圾话大战。
这种事情,看一次两次或许还会觉得有意思,但次数多了,就连江燃都开始不耐烦,觉得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所以就在时砚和向景止即將再次展开垃圾话大战的前一刻,江燃在屏幕上连点几下,直接动用自己的管理员权限,把两个人全部禁言。
【向景行:干得好。】
就连一向不参与聊天的姜清野都冒了泡。
【姜清野:终於安静了。】
看得出来,他们对时砚和向景止那极其幼稚的行为也是忍耐已久。
没了向景止的插科打諢,向景行和江燃的沟通顺畅了不少。
【向景行:怎么想到去青州了?你不是说要在上京过年吗。】
【江燃:没什么事,就回来看看。本来是打算当天来当天回的,没想到下雨了。得,这下是被……】
江燃这段话打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等等。
他好像忘了什么。
江燃视线在整个客厅找了一整圈,最终在落地窗的窗帘旁找到了白逾。
“你蹲在那干嘛?”江燃有些无奈。
白逾头也不回的说:“別管我,我在领悟生命的真諦。”
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