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时砚本想坐在江燃另一边,不过被向景止抢先了,他只好坐在了向景行旁边。
听见向景行的话,也是转过了头。
“在这个时间点让他暴露出来,这事听起来就不对劲。”
“啥啥啥?啥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向景止被两人的话整的一脸懵逼,完全没听懂他们在说啥。
江燃一只手把玩著手机,另一只手在大腿上轻敲了几下,没说话。
过了没两分钟,一直黑屏的手机突然亮起。
瞥了一眼上面发来的信息,江燃勾唇一笑。
“对不对劲的,马上就知道了。”
“吼!!!”
一声独属於兽类的怒吼声突兀响起,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兽吼在场馆各地开始回应。
第一声吼声就像是一个信號,隱藏在观眾中的实验体们一个个都动了起来,並率先对自己周围的观眾发起了攻击。
一时间,怒吼声,惨叫声,骂人声,以及肉体撕裂血液飞溅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场馆。
坐在参赛区,和观眾席隔开一段距离的学生们全都傻眼了。
可下一秒,坐在自己身边,原本还在说著话的同学里,突然有人暴起,对著周围昔日的兄弟姐妹痛下杀手。
有的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直接撕开了喉咙,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
就连向景行和时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
下一秒,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就要往下冲。
没想到江燃竟然拦住了他们。
“燃子,你拦我们干什么?救人啊!”时砚一脸焦急。
他看到天策神院那边出现了一个实验体,已经和其他人交上手了。
“救?怎么救?你们打得过?”
江燃倒是自始至终都很淡定,“这些鬼东西最低也有江境的实力,你们想救人,可以,但是怎么救?拿自己脑袋救?”
时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他知道江燃说的是对的,甚至也知道江燃还有话没说出口。
你们的价值比那些观眾可大多了,只要你们活著,损失才是降到最低。
道理谁都懂,但是这血腥的一幕,却不是他们几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少年一时间能够接受得了的。
这些人毕竟都是龙国人啊!
就这么看著他们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