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村长帮了咱们太多了太多了。
谁家有人生病了,他二话不说就去治,从不收钱。
谁家揭不开锅了,他偷偷塞钱。
孩子想读书,他亲自教。
他做的那些事,咱们都记在心里。”
张婶接过话头。
“可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阿正那娃儿是好,可总是生病。他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以前他一年到头都在村里,偶尔出去採药,几天就回来。可今年,一走就是好几天,有时候几个月。咱们心里不踏实啊。”
“我们怕村长哪天走了,就不回来了。”
孙炎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
村民们逼婚,不是因为閒得无聊,不是因为爱管閒事。
他们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林江留下来。
用一桩婚事,用一份牵掛,用一个家,把他拴在这个村子里。
“我即便哪天离开归云镇,这里依然永远是我的家。”
林江的声音,从药铺里传来。
村民们听到这句话,脸上的忧色渐渐散去。
王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村长都说了,咱们就別瞎操心了。”
“对,对,散了吧。”
“村长说了,这里永远是他的家,咱们还担心什么?”
村民们说著,笑著,慢慢散去。
阳光洒在归云镇上,温暖而明亮。
药铺里,林江坐在桌前,看著外面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地方,这些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
山外的道路上,翠花一边走一边骂。
“这个阿珍可真是的,也不好好查查,差点害我守活寡。”
翠花越想越气,脚步都重了几分,踩得山路上的石子“咔咔”响。
“什么村长,长得挺俊的,我还以为捡到宝了呢。结果呢?结果是个不中用的!”
翠花撇著嘴,满脸嫌弃。
“白长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惜了……太可惜了。”
翠花嘆了口气,又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藏在山坳里的小村庄。
“不过那村子倒是不错,山清水秀的,比我们那破地方强多了。要是能嫁过去,就算男人不行,日子也能过。”
“算了算了,守活寡的事我可不干。还是回去找隔壁村那个杀猪的吧,虽然糙了点,但好歹是个真男人。”
翠花甩了甩手帕,扭著腰,继续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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