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这些雾气仿佛有生命般,主动向水蛭的口、鼻、耳等窍穴钻去!
“咳咳……什么鬼东西?”
水蛭大惊,急忙闭气,身形暴退!
但还是晚了半步,少许辛辣雾气已钻入鼻腔,水蛭立刻感到一股火辣直衝脑门,眼前猛地一黑,体內原本流畅运转的真气顿时变得滯涩迟缓,威力骤减三成!
“卑鄙无耻!”
水蛭又惊又怒,声音因毒气侵蚀而变得更加嘶哑难听。
郑斌隨手扔掉手中的半截刀柄,转身对青卫队长吼道:“阿伟,老子的刀呢?”
一边的青卫队长打开甲板,拿出一把大刀丟了过去。
“老大,接刀!”
郑斌伸手接住,耍了两下,开口说道:“还是真傢伙用著舒服。”
“镇妖司……堂堂朝廷执法衙门,竟然用下毒这等手段,我还真是高看你们了!”水蛭开口说道。
“放屁!,谁用毒了?那是老子专门为你这水货超一流调製的我爱一条柴!”
郑斌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嘲讽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发热,丹田鼓胀,某个部位特別……躁动不安?”
“什么狗屁一条柴,这分明就是烈性毒药。”水蛭开口骂道。
西门烈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忍不住高声骂道:“郑斌!你这个阴险莽夫!我镇妖司之人,行事自当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用毒……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我西门烈羞与你为伍!”
“给老子闭嘴,老子一个一流武者,对面是个超一流,不用脑子不用手段,难道站著让他砍啊?
小白脸你行你上!你现在就放下扇子,站著不动让他刺三剑!
你要是眉头都不皱一下,老子当场叫你爷爷,承认你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你以为小爷傻吗?”
西门烈鄙夷开口。
“少废话!”
郑斌不再理他,提刀再次冲向气息不稳的水蛭。
“药效可不持久,趁他病,要他命!小白脸,牵制住!”
“……好!”
西门烈也不再斗嘴,眼神一凝,身形飘忽而上。
这一次,两人都改变了策略,不再硬拼。
西门烈將摺扇舞得如同穿花蝴蝶,扇面开时如盾,精准格挡开道道刁钻剑气,合时如匕,阴险迅疾地削、点,刺向水蛭的关节,穴位等脆弱之处。
郑斌和西门烈,一个真气纯正,一个身法灵活。
面对超一流高手,西门烈的身法优势也展现了出来,总能在丝毫之际避开软剑的致命攻击。
郑斌则完全是一副搏命架势,双手握刀,每一刀都势大力沉,罡风呼啸,將船头甲板劈得木屑纷飞,刀痕纵横。
郑斌刀法虽不精妙,但那股一往无前,以命换命的凶悍气势,却让水蛭不得不分心应付。
水蛭虽中毒后真气运转不畅,但超一流的底子仍在,软剑如臂使指,剑光绵密,如流水般將两人的攻势化解。
软剑以柔克刚,剑身或缠或绕,或点或刺,虽是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三人战作一团,刀光、剑影、扇风纵横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